我辈岂是蓬蒿人
 

我天啊我又掘到宝藏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同人文看到眼眶酸涩,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了……直击人心,不枉我一口气十章看完……平复一下,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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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提前说出我今年根本实现不了的生日愿望了:一张按摩椅,拯救我自己

救救我的脖子肩膀腰和膝盖吧 怕是要风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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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视角练习存档1-1

哎随便写点儿。

#1
黄焖鸡木桶饭不错。我很喜欢,但她不喜欢,所以我都没怎么吃。

她和男朋友约会,我终于来吃这一次黄焖鸡了,味道真的很不错。她不是本地人,喜欢吃辣,我也是没本事,受不了,每次吃饭青菜下嘴,看着她的脸就能吃饱。

不,不是吃饱,其实我饿着,但我吃得很开心,就假装我饱了。

损友可怜我:暗恋这么辛苦,怎么不解脱自己过个新生活,人生不吃爱吃的,怎么有色彩,怎么有盼头。

#2
我觉得这一席话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没有落实在行动上。确实,吃不到黄焖鸡,我觉得人生很灰暗。

但是在看到她的时候,我完全没想起黄焖鸡这回事,也就一点都不灰暗了。在我遇到她的前二十年里,我一向认为吃比命重要,之后我觉得,如果可以陪她,吃什么显得很次要。

损友没见过她,觉得她应该是美若天仙,其实并不是。

她非常普通,但不影响她在我这里变得特殊。

一米六的普通身高,颜值五分的普通面容,成绩中游的普通能力——噢,还交了个同样普通的男朋友。

#3
损友觉得我真是太可怜了,以我专业前三一米六八七分颜值的脸,居然沦落到自己一个人蓬头垢面落寞地吃黄焖鸡。

她又劝我:你拾掇拾掇,小伙子小姑娘看不上你那都是眼瞎,趁早治疗。

可是我不想,士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对我这种懒癌晚期尤其在理。我觉得没意思,最好的一面她看不到,就没意思。

太没意思了。

我抱着专业书喝着绿茶,远远看到她和男朋友并肩走出图书馆。好,甜蜜,sweet,鼓掌,我还真啪啪拍了两下,拍完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唉算了,恋爱的,甭管什么恋吧,都是傻子。

#4
在我明白确实无望,并且我也确实做不出来插足他人感情的时候,我尝试调整心态。九年义务教育告诉我,地球不仅少了一个人还一样转得开心,还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减轻了负担,所以,得不到她,又不会如何。

一般这个时候会下一场暴雨,衬托我的悲伤,天确实下了。

不过我在悲伤我刚洗的球鞋干不了了。

损友在吃鸡,嚎得像个土拨鼠,死了之后转过头来对我说:你这是顾左右而言他。

我白她一眼,说的什么破话,不愧是英语系的高材生。

我不想吃鸡,因为吃不到我会更悲伤,我不想加重我的悲伤,于是我坐下来刷朋友圈,看到她说下雨了本来想喝奶茶的,也不好意思点外卖,这么大雨。

#5
我发誓我真的调整了心态,但是发誓也没用了,我竟然真的站在奶茶店的柜台前,看着上面的单子。

店员问我喝啥,喋喋不休推荐店里的新品,这个清甜那个香醇的,我敲敲柜台,说一杯熊猫奶盖带绿茶底,一杯椰果,打包带走。

然后我打开微信给置顶发消息:我被大雨困住了,顺便给你买奶茶吧,反正都湿完了。

她很快就回了好呀,还带上一句太麻烦就别了。

我回不麻烦,当然不麻烦,麻烦都麻烦完了还麻烦么。

哎哟这句话真绕。

我拎着两杯奶茶,想到她一直喜欢喝熊猫奶盖,光是朋友圈见到的我就点过六次赞。从奶茶我就觉得她很专一,这大概就是滤镜吧。

为什么这么一想我更苦涩了。

#6
我到宿舍楼下才掏出手机,发现她还给我留了一句小心感冒。

我没有回,主要是没法回。普通关心收下就是了,还能多想什么呢。

然后我提着奶茶爬楼,先到宿舍门口扔下伞,再上一层楼敲她的门,她问谁啊,我说外卖。

她开门道谢,很着急地催我去洗澡,我倒是不紧不慢的,我问她,你舍友喝么,还有杯椰果。

我一点儿也不着急是句实话,好不容易说次话还着急走。她舍友先是没好意思推脱了一会儿,我说没事反正我也不喝,最后两杯都送进去了。

人要学会适可而止,我明事理地下楼洗澡了。

#7
日子是过得一天比一天白开水,我调整心态以后也不会专门去听她的选修课,不用跑三栋教学楼,我实在悠闲了很多。

损友又总是可怜我:你做那么多,她又不知道,说一下吧,会秃头么。

不会,但我觉得不妥。我找些乱七八糟的借口,说些言不由衷口是心非的话,不就是为了不让她知道么。

都说暗恋很卑微,我没什么感觉,我就是比较小心翼翼而已,卑微到尘埃里那是矫情。

我只想让她妥妥帖帖的,又发现不了是我干的,其实不苦,就是有一点累。

一点点,就一点。

#8
我本来以为,生活就该这样了,还挺不错,奔着熬夜的劲儿还拿下一笔奖学金,回来在steam买了三四个游戏,高高兴兴地请损友撸了次串。

快活,写意。

我正高高兴兴打彩六,外面上课的损友说,她和男朋友在走廊吵架呢,她哭了,分手,当场分了。

噢。

损友高兴地说:你的机会来了,快,立刻带上奶茶去。

噢。我不怎么高兴,虽然按理说我应该高兴,应该唱分手快乐,应该嘘寒问暖,应该立刻就上。

但是我不,我有点累。

我其实已经放弃了的,这希望我不愿意看到的,那意味着她很难过,本来安安稳稳却会这样。

虽然很牵强,但我并不希望我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9
没多久朋友圈就刷飞了,连我这种圈子这么小的人都被霸屏,我叹了口气。

我打字:不要难过,喝奶茶吗。

她说,出来走走吧,一起去买。

我把还在进行的游戏界面关了,穿鞋换衣服出门。

我觉得这样征兆不好,但我本来不会拒绝人,更别说是失恋的人,更更别说是我喜欢的失恋的人。这个表述很怪但是应该没有错。

还是我去买,买了两杯一样的,校道上全是浊黄色的积水,我放慢脚步等她这小短腿在泥水里趟来趟去。

我打破尴尬的沉默:我不会安慰人的。

她说没关系。

我闭上嘴,眼睛看着天上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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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优秀的人越谦虚,越没啥本事的越膨胀,一桩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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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

爱过_(: 」∠)_

林朵:

进行同人写作越久,愈发察觉,同人写作与恋爱之间具有高度的相似性。


 


与开始一段恋情相同,绝大部分同人创作的原点都是爱。对原著的喜爱,对角色的喜爱,对人物互动关系的喜爱,一见钟情者有,文火慢炖者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者亦有。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创作的欲望往往来得山崩地裂,气势汹汹,绝对是个感性完败理性的狂热场面。


 


一时间,写手也同陷入热恋之人一般,眼前烟花齐放,耳边钟鼓齐鸣,脑子里脑洞如雨后春笋一般层出不穷,那些脑洞里包含着的,是期冀,是幻念,是对未来种种无所谓理智的美(花)好(痴)构想。


 


从你落笔的第一个字起,便正式宣告了这段恋爱关系的开始。


 


在这段关系中,你不能由着自己心性去强求对方改变,同人写作是戴着镣铐跳舞,笔下的角色与故事都有自己的个性,需要你的尊重和妥协。愉快的恋情自当是一段相对平等的关系,独断操控的效果远远比不上贴心经营。你要学会去揣摩对方没说出口的心思,辨析对方一举一动的深意,揭露对方未曾显露的过往,推理对方合情合理的未来。在这个逐渐熟悉的过程中,表面的吸引沉淀为精神的共鸣,你对它越是了解,便陷得越深。陷得越深,爱也越浓。


 


在这段关系中,你突然获得了某种强烈排外的免疫力,以往涉猎广泛、处处留情的你猛然脱胎换骨,专一深情,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你毫不计较个人得失,绞尽脑汁只为它好。你牵挂它,在意它,白天黑夜都思念着它,稍微远离几日便放心不下。你的社交账号上谈论的全是有关它的信息,你的业余时间捣鼓的全是有关它的事情,但你从不觉得乏味或孤独,只要靠近它,拥抱它,就能获得满满的动力。


 


在这段关系中,你忍受不了无法公之于众的地下恋情。你一定要向世人大声宣布这段你为之骄傲的热烈关系。论坛上,贴吧里,撸否中,你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与之交往的证据公之于众,带着羞涩而自得的心情,满心期待亲友的认可与祝贺,任何一句简单的祝福都像是在你心头灌了蜜。倘若有谁不认同你的这段恋情,对你的恋爱对象出言不逊,那么即使平日里温婉文静的你,也会忍不住暴怒反击,处处维护自己捧在心尖子上的它。


 


这样看来,同人创作的确是场恋爱,一场洋溢着年轻的痴狂、绮丽的幻想、沸腾的鸡血的恋爱。你从中获得了无穷的喜悦与满足,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命定之人,只想与对方携手同行,天荒地老。


 


只可惜,你错了,这是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


 


家(官)长(方)不会支持你。在他们看来,他们重金养育的孩(作)子(品)自当走正途,多吸金,一言一行都应经得住主流文化的审查。至于同人写作嘛,无论腐向,原著向还是玛丽苏向,往往都是偏小众的喜好,又或多或少藏了些难以公之于众的小心思,与官方设定通常难以兼容。所以常常是你在埋头苦写,官方在前方撒丫子奔跑,客气的沿途撒点不明不白的糖,引诱你追上去捡起来吃下肚才发现里面混的全是玻璃渣;不客气的根本不管你开不开心,跟不跟得上,官方自拆CP捅刀子OOC,把你贴上去的热脸打的啪啪响,你是否还会义无反顾,执迷不悟?


 


婚(版)姻(权)法不会支持你。无论你为这段恋情付出多少,劳累的多么呕心沥血,熬更守夜,腰肌劳损,脑洞枯竭,开放性便秘,二十一三体综合症(什么鬼),法律也不会允诺你一纸婚书,彻底拥有对方以及相应的财产权益。很多时候,你会感觉自己的时间精力都投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付出许多,回报寥寥,无论精神上还是物质上。回复交流的保障是从来都是没有的,至于出本出周边,钱赚不到几个不说,隐藏的法律风险倒遍地都是,教人惶惶。面对这种注定只能玩玩而已、最终难成气候的失衡关系,早就不是大马路上深藏功与名的红领巾的你,或许某一日也会忍不住偷偷问自己一句:我这是为了什么?


 


亲(同)友(好)不会支持你。写手写文,读者看文,就好比大家同来参加一场喜宴,最讲究的就是和气热闹。有些原作影响深远,财大气粗,喜宴自然是宾客盈门,人头涌动;有些原作冷门生僻,门庭冷落,连喜帖都发不出几张去。可无论开头繁华还是冷清,殊途同归,都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宾客们酒足饭饱,都各有新的事务要忙,各有新的恋爱要谈,早散晚散,终归是要散的。倘若倒霉遇到来砸场子的,论战撕逼,掐架挂人,硬要把参席的主宾分出敌我双方。三六九等,那就冷的更快了。久而久之,整个场子无人捧场,没人喝彩,不管下笔多么精彩,都免不了沉寂成自娱自乐的独角戏,再秀恩爱也提不高点击率,当初的乐趣都去了哪里?


 


甚至连你也不会支持自己。除去极少数叙事庞大、续篇迭出的热门作品,大部分原作干的是一锤子买卖,说结束便是结束,从鲜活的故事定格成了凝固的雕像,世界再大它也不能同你携手去看。而你自己还会一直成长变化,用不了多久,你与原作便会拉开伸长双手也够不着的距离,前情难再续。原来,你并不如自己最初设想的长情,喜新厌旧,激情退去,当初的红玫瑰也不免沦为蚊子血。但这不是谁的过错,因为这本来就是恋情发展再正常不过的一种可能性。谁会和雕像谈恋爱呢?你走的快了,它却还止步不前。过往的回忆再甜蜜,你也不可能守着回忆过日子。你可能会纠结,会挣扎,会反复,会恋恋不舍,但你不可能一直为它驻足,总是得往前走的。就像在现实生活中,你也不会永远停在原地,等那一个人。


 


综上所述,这样的一场恋爱,先天不足,后继乏力,注定走不进幸福的婚姻,平和的分手才是它圆满的结局。有人潇洒,三五月便撤的干干净净,有些人缠绵,苦守个三五载也依然不愿撒手。但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明白,无论如何,你与它,再也回不到初遇时的燃情。


 


或许某一日,你会幡然醒悟,自己的执念,早已不是爱的那个人本身,真正放不下的,大概只是它在你心里投射下的幻影。


 


可那幻影,就是这一段恋情凝结的意义。


 


那片幻影代表的便是那段美好的爱慕岁月,包含着你洒过的狗血,交过的朋友,码过的文字,有过的哀乐,它们统统都是这段恋情赠予你的谢礼,是你毫无保留、身心投入的痕迹。现实生活中的长相厮守尚且难得,能在虚拟世界中获得一段伴已同行的恋情,即使最终分道扬镳,也绝对不是BAD ENDING。


 


正因如此,若干年后,当你回首这段往事,无论中二也好,矫情也好,幼稚也好,无知也好,大抵都能借用一句非常经典的老话来结尾。


 


爱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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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德牧

想了挺久还是写自己喜欢的东西,改了名一个意义

坑填完就会少涉及了,本就是个靠热情来堆叠的废狗

又很忙,因此随缘,最近学习+吸小偶像,只想安安静静学好习找朋友玩儿,希望之前因为王者认识的朋友还可以记住我这么一只狗吧(。)

子博由于某种原因注销了,如此就剩下这里

随缘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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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对lo主印象

深夜没睡着,打扰了。


卡文使我精神错乱……我是想不鸽的,真的,我是想做一个儒系写手,勤勤恳恳,可惜从了佛了。所以来写写这个吧,毕竟2017年要结束啦。本老年犬的思维还停留在16年踟蹰不前。


今年确实是蛮特殊的一年,动笔写东西快有一年半了,也由原来的LL转到农药还有原创,认识了很多很棒的新朋友,也谢谢关注我肯给点时间给我的人,我爱你们!2018顺顺利利万事如意!(啾咪~)除掉我自己身上的,外界发生了很多令我触动的变化,有好的,有不好的。譬如磕的cp突遭变故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又或者吃上了新的cp我被齁的冒泡。总而言之还是单身的一年,不过磕cp已经足够幸福了。有很多大事,也有很多叫人记忆犹新的小事。Anyway,也是很丰富很多彩的一年,很有趣,很值得,没有萌生出已经不值得继续存活的念头。


我觉得这很好了,真的,非常棒。大家也要开开心心的,无论怎样,我爱你们。


那么,废话之后当然是回归正题。第一位印象描述就送给浮浮了,毕竟是(比我可爱得多的)同类~


那么 @南浮 


浮浮是今年新交到的狗(?)朋友,一开始是觉得,我天呐这个粮太好吃了,好吃,好吃,好吃,聚聚缺个腿部挂件儿不?后来我开始写故事,发现这位聚聚居然——居然想嫁给我觉得我写的破烂是一堆有格调的破烂!我当时特高兴,我以为我自己的小学生作文也就那么几个固定观众:我,我的影子,我扮演的鸡鸭鱼狗猫……我无法抑制我激动的心情。后来我修仙随意的刷lo主页,发现这位聚聚发了一条夸我的lo,还认为我不会看到起床再删。很不巧我看到了,并且我感觉这位喜欢用各种魔性柴犬当头像的旁友真是太可爱了,之后就是这样那样的日常聊,聊熟了发展到你rua我点头的地步。(并不是的)总之,我爱你,浮浮你看见没!是想我rua你点头的那种爱2018年要开心快乐,拜托了,一直开心快乐。


第二位自然是 @省略 


省略略真的是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的女孩子!!老实说是最让我感到受宠若惊的一个人,因为我做梦都不敢想象有人给我的文配图,做梦都不敢想。我来阐述一下那天的心路历程:我先是打开手机,看到要授权,心里欣喜若狂把手机掉鼻梁上了,然后故作镇定的回了个好,转头就和亲友巴拉巴拉一大堆,用二十个以上的感叹号来抒发情感,并且恨不得把以后所有的授权打包送给省略略(事实上我做了)。画的画真的超级可爱,和本人一样了。我不是学画画的,专业评不来,只会说好看,是真的很舒服,是我这种毫无艺术细胞的人都能读懂的美,我觉得这样真的很棒很厉害。所以,省略略要多点自信啦。有很多人喜欢你,喜欢你的画,甚至喜欢你的文,要相信自己。2018年要开开心心!画自己喜欢的画!你应该快大考了吧,一切顺利吧!


第三位 @顾言_Kiriさん 


写东西也很细腻!我爱你!!特别好的一个女孩子,而且很努力,对,聊天里一大半儿是画室画室画室(夸张语气)。与此同时手里还握有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狗叫录音,我一直都在想怎么把这个文件彻底删除……咳咳,而且顾言言声音我觉得好听,real攻(点头)。嗯,剩下的尽在不言中,2018一切顺利!


第四位 @今天我没有涂鸦 


肯定少不了key哥,画画真的太棒了!!而且脑洞特别妙,又特别高产,世界好聚聚!就是要注意身体啦,每次我深夜悄悄投粮key哥都在,key哥真的是修到法力无边……总之,2018一切顺利!开开心心!


第五 @戚北凉 


凉凉……娘娘……呃,总之好。(装作严肃.jpg)写东西真的贼好玩,看了不高兴你打我(不是)所以说这么高质量的聚聚趁早关注,好吃好吃好吃(吧唧吧唧)得知凉凉觉得我很吓人(……?)不好接近的时候我还很吃惊,像我这种一口粮就能钓走的德牧,已经很少见了(。)2018开开心心!


最后是 @🐳杏鱼 


打,打扰了……我好喜欢您的画,跨年之际给您和您的话表一个白,真的特别喜欢这个画风,太心水了。2018一切顺利!开开心心!


做人还是做狗,开心都很要紧嘛。还有其它很多喜欢的lo主,有些不便打扰的,就先这样吧,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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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么多王者设定的花木兰感慨一下。

史向就不说了,深明大义又孝顺的女英雄,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同人设定就各有千秋了,直男木头者有之,无形撩人者有之,花样齐出,不过主要取决于什么样的AU啦。设定为剧情服务,剧情也体现设定,显然如此。而第一眼关于原皮的形象,以及读过背景故事以后,就想引一句不那么恰当的诗了。

我想她大概,就是熔铸于“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一句的一位战士吧。我匮乏而索然无味的语言显然无法支撑起那样阔大的构架,但我想,的确如此。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气势谓之煊赫稍显过分,不过差不了太多。家国情怀当然是值得崇敬的,与此同时这也引导了我对她的同人印象。她固然是一位将军战士,可也是一个平常普通的姑娘。正因为是一位将军,儿女情长对她来说,反倒成了天大的难事了,身为女子却揣摩不透女子的心思。战争要求她从简,于是她为此撇开梳妆与女红,莲步换作阔步,铮铮而响的兵靴代替金簪吊坠的碰撞声。又正因为是一个姑娘,比起寻常意义的将军,她更懂得下属与民众,感性的思维方式促使她装下更多疾苦忧愁和责任情怀。

我眼里的花木兰大抵如此,会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爱一个人,与她在军事和别的方面的优秀大相径庭,却又恰好地体现了她作为女子更柔软的一面。这也是我吃下花乔的原因之一,她俩实在是和谐得过分(就王者荣耀的人设来说),大乔更细腻、更柔韧,两个人,天作之合,一主内一主外,再互补不过了。

啊,我例行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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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乔】春日

好困 ,但是了结了。常见套路集合。

请结合前文→此处

感谢阅读与食用。










“你倒是幸运。”扁鹊大夫折过纱布,在花木兰的脑门上缠了几圈,棕褐色的药汁渗透纱布。


“真要谢谢苏烈大哥。”花木兰语气虚弱,笑容倒是灿烂得很。


“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只是额头这个疤得一直留着,不过鬓发盖下来倒也不如何影响。”扁鹊大夫绑好纱布,收了收瓶瓶罐罐,去给副将参将和一众士兵包扎。花木兰从床上下来,裹着狐裘,拖着军靴走出营帐。


苏烈是沉默寡言的一个人,不过他所感觉到的花木兰的反差实在太过强烈,于是出声问道:“什么事情,值得这样高兴?”


花木兰没有立即回答,已然入了深冬,大漠边界的风呼呼的吹,她伸出手来呵气。


“你接替我,我就可以离开这里,去江南了。”


“江南有什么好的么?”


“嗯……山清水秀。”花木兰又笑起来。


苏烈看她自己笑得开心,心里甚至疑惑是不是城楼太高竟把脑子也摔缺一块。不过还是担着大哥的架子,拍了拍花木兰的肩,“伤好了就去吧。”


话音未落,前面的营帐一阵骚动,士兵带些惊喜的喊声直传到中帐来:“大漠竟然下雪了!”


花木兰疾走几步到营地的边界,真的看见了稀稀落落的雪粒从天上飘下来,落在她温度偏高的脸上融化成一小滴水。大漠这样干燥的地方,下雪几乎可以算是奇景,和频繁爆发的暴风和沙尘暴实在是九牛和一毛的现实典型。


很多时候,在不常见的天象之中,雪是被授以祝福的意愿的。就在此刻,就在此地,花木兰突然无比想见到大乔。假如没有赏春观花的闲情逸致,那么一起看一场大漠的雪也可。花木兰希望,所有最难忘的时刻,都有大乔在旁边。她自问不是个记忆力好的人——她记不住在大漠待了多久、打过多少仗、受过多少次伤。假使所有最难忘的事,都同大乔一起经历,那么能够回想的过往,就全都拥有大乔。


这真是一个奢侈的想法——花木兰又呵了一口气,但是她也只能偷偷的在记忆里,将自己定性成为‘拥有’大乔的所有关注的人。有很多时候,责任与担当圈成一座牢狱或是化为一双无形的手,狠命地扼住她的咽喉,她无法开口。


又过了小半个月,纱布被一圈圈卸下,花木兰协助苏烈稳固好了军心,才跨上马往关内飞驰。江南是多雨的地方,花木兰在马上颠簸的时候想:倘若自己能变成雨水的一部分,那就能立马出现在她身边。


“……好想立刻见到你。”


花木兰在客栈的单间里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路程走了不过一半,她却心急如焚。那种忐忑而又激动期待的心情,促使花木兰阖上双眼,在心脏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动里迫使自己安定入眠。而后不可抑制地,梦里全是大乔的一颦一笑。


梦中的江南呀,细雨婆娑,石桥上她打着颜色素雅的纸伞,衣摆和宽袖垂下来。


整夜整夜都是温柔的梦境。


等到江南地界的时候已经冬末了,江南和大漠是全然不同的景象。江南倒像从秋天便直接到了春天似的,既不挂狂风,也没有刺骨的寒意。正是快到除夕的日子,边缘的村寨,黄发并垂髫剥着茨菰,两张板凳伫在门口。


花木兰下马,找了一家民宿。店主人温了普通的米酒,惊鄂地看着花木兰一整瓶喝下,仿若喝水。米酒委实太淡了,和烧刀子比起来相去甚远,也难怪花木兰全然不放在眼里,闭起双眼就是一顿漫灌。


“北方来的客人,很少见。”天色已晚,店主人在柜台后面清算今天赚得银钱,贴心地同花木兰闲聊。


自斟自饮总是很凄清又很惆怅。


“特意来找一个人。”花木兰笑得频率较以往高了很多,倒多了几分女子所独有的味道来,和英气的五官倒也相称。


如此理所当然的、毫无负担的倾慕、倾心一个人,大抵是件很快乐的事。


店家算完了帐,又自去取了新杯,也坐下来倒酒。


“店家可曾听说过姓乔的姑娘?”花木兰半眯起眼睛随口询问,举箸夹了块熟肉。


“有啊。乔家在江南,是名门望族呢。早先乔公育有二女,不过大女儿被当时的政敌掳劫,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了小女儿。我们穷百姓,都不知道二位天仙似的人的名讳,就叫大姐作大乔,叫活泼些的小女作小乔。大乔失去踪迹以后,乔公夫妇茶饭不思,最后竟也只剩下小乔一人了。幸亏孙家素来与乔家交好,帮衬着照顾小乔。”


花木兰把竹箸横在一边,满了一杯酒,“往后再没有音讯了吗?”


“有的,有的。”店家已然半酣了,大着舌头慢慢地讲,每个字都牵动花木兰的神经,“前段时间大乔回来了,回来时不声不响,满面愁容,寝食难安。小乔见状,急得放榜寻医。前些日子边境大捷,大乔盯着城门的封赏榜好一阵子,也不知道寻什么,当天却又失魂落魄地在府门淋了一场冷雨,这会儿还发着热。听说,是不记得好多事情了。”


花木兰喝光一杯酒,眉头皱得像山,一时之间怎么就忘记了。为了让苏烈能够更快的掌控边境,功劳显然是匀了不少过去的,但万万没想到皇榜只通报头功,顶着将军的头衔却没有头功,不啻于立了忠烈碑了。花木兰啧了一声,懊恼地起身,略略收拾了一下碗筷器具。店家给她指了空房就睡倒在酒桌之上,花木兰踱上楼梯,恨不得下一刻就飞到乔府。


第二日清早,店家跑出来喂马的时候看见花木兰已经自己动手叉马草去了。店家连忙从迷迷糊糊中惊醒,忙过去拿马草叉,“怎么能让客人来!”


“不妨事。”花木兰略弯嘴角,“我要提早走了,不麻烦你折腾,你昨晚又喝倒了。”


店家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酒量不如一位女子——不管怎么说,的的确确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店家只好窘迫地接过用完的马草叉,“一路顺风。”


“银钱就在柜台上,多的就当谢你的。”花木兰解开缰绳,调整了马鞍之后一跃而上,两腿一夹马腹,就像箭一样蹿了出去,留下一阵马蹄扬起的烟尘。


思念与日俱增,却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而是像阶梯是一样增长的。时间长了,渴望就和血液混在一起,不停地流动中夹杂它的咆哮。大乔只觉得这些东西使得她脑门发热,浑身都不舒服。皇榜上却然没有将军的名字,这是个杀伤力不小的暗示,大乔是无法抑制自己的胡思乱想的,于是她在没有思考的情况下选择了淋雨这个最不值的方式,体力不支的时候偏又磕到青石台阶的一角,恍惚中有什么东西就那样扔在了淅淅沥沥的雨里。


是什么呢?


大乔不解的扯扯头上的纱布,被褥摊开盖在腿上,右手托腮看向外面绿树红花的景致。看多了之后,这些病恹恹的、带着遗露垂头的绿树红花,反倒不如一片苍茫的黄沙。


又为什么是黄沙呢?


这个词有莫名的亲和力,可是生她的江南水乡,却又不会出现这个。大乔披了件衣服站在庭院走廊间,小乔本来坐在凉亭里,抓住孙尚香的手满脸苦恼。孙家的掌上明珠笑着伸手去揉小乔额前的头发,看嘴型像是没关系。小乔一见大乔出来,立马小步跑过来搂住大乔的胳膊,“阿姐好一点了吗?”


“好了不少。”大乔应了一声,越过小乔看见孙尚香朝她点头致意,于是以微笑回礼。


“要多躺着,不要走动,等下扯到伤口就不好办了。”


大乔失笑,“哪里的事。再躺下去,我才真是要好不了了。”


小乔正试图把大乔推进房里,就有门童跑来说有访客。还说是是指定来见大小姐大乔的,看样子却又不像个医生。小乔刚想以静养的理由回绝,却被大乔拦下了。


“见个人,不打紧。”


见大乔坚持,很不乐意的小乔只好陪着阿姐出去会客厅,期间一直撇嘴抱着孙尚香的手臂,嘟嘟嚷嚷:“阿姐今天怎么一点都不好说话……”


“好了婉儿。”孙尚香揉她头发哄她,“你就这么想,阿姐是病人,满足她的需求嘛。”


大乔挑了挑眉,“婉儿,你说的我可听得一字不落。我不好说话么?”


小乔脸上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阿姐一回来,就和孙尚香一起欺负自己这个老实人。


会客厅里,花木兰稍微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衣摆。她穿的仍是男子样式的长衫,让她穿些繁杂的女子服饰不如让她在打几次仗。她穿的最多的就是盔甲,来这个地方,穿盔甲显然不适合。除此之外,花木兰提前打听了帮大乔看过诊的大夫,大致是出于头部磕伤的原因,大乔忘记了往前四五年的事。换言之,大乔把驰骋沙场的花将军忘了个干干净净,能不能再记起来,也并无定数。这样扑朔的局面,更加让花木兰忐忑。


尽管花木兰可以做到牺牲自己成全大乔,但心有不甘却又是不可避免的。无论怎么样,总要尝试的。埋没隐忍了几年的花苞,即便只此一次,也要尝试去盛开。


大乔还裹着纱布,出来看见花木兰立在中央,不由得怔了一怔,“你想见我,却是为何?”


花木兰转过身子来,差点就是一句阿靓脱口而出,然后生生咽了回去,拱了拱手,“在下不才,一个无名大夫。听说了这件事,也想来试试。”


大乔倒没有所谓,看向小乔。小乔下意识的看旁边的孙尚香,片刻后才突然醒悟自己目前是乔家的‘顶梁柱’,于是常规地考了几个问题,多半是依着大乔的意愿定下来了。唯一奇怪的是,长得标致又带点英气的女大夫,怎么总是喜欢穿着长衫。


热热闹闹的新年过去了,春分时节接踵而至。花木兰照着习惯把窗户打开,沏茶。大乔不在屋内,这一刻大约是在书房找书,过一阵子拿回来房里看。大乔身体本身是很康健的,也就是记忆还没有恢复,这种事情急不得。花木兰在极度压抑的感情里,几次忍不住旁敲侧击,最后又给憋了回去。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可念却不可说——唯一庆幸的是,现在倒不用藏着掖着这么多,而是可以直呼阿靓了。而大乔却不会叫她将军了,改成了大夫。而此刻,大乔就在隔壁的书房叫她过去。


花木兰快步赶过来,“怎么了阿靓?”


“也没什么要紧,只不过发现了些东西喊你来看。”大乔明媚的笑,花木兰清楚这正是她忘了那段被掳劫的记忆的体现。在花木兰救下她以后,她鲜少笑得如此明媚。


“什么东西?”花木兰饶有兴趣,这样的笑容,任谁都不会拒绝吧。


大乔举起一个香囊,右半边染了不规则的褐色,一块附着其上,显得突兀却又昭示着物品的久远与深厚沉淀。花木兰盯了好一会儿,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大夫,你见过么?”


“不清楚。”花木兰放轻语调,“很像我一个朋友的。它代表着一个很有意义的故事。”


大乔眨巴眨巴眼睛,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花木兰拿过香囊,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朋友是个将军世家的将军,她救下了一个被众人欺侮的姑娘,一个不幸被从故乡掳劫的姑娘,并把她带到了自己家乡。也许是一见钟情或是日久生情,我的将军朋友暗慕那位姑娘,却因为公务战事,无法开口表达。后来在一次大战前,将军下定决心,如果能够活着,就把一切都向那个姑娘坦白。可是战乱太激烈太残酷,将军生怕姑娘死于非命,就打算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将军受了伤的时候,姑娘去看她,她就把这个一直别在腰间的香包——尽管染了血,送给了姑娘,然后把姑娘送走了。”


花木兰说完,飞快的看了一眼大乔的神色,敛下眼神叹了一口长气,又有些后悔说出这么多。顿了顿,花木兰以茶叶已经不太够的借口,逃出乔府了,留下大乔在原地,脑中晕晕懵懵,好像有什么破壳而出。


谁都没提这件事,如此又过了两月,完全进入春天状态的江南,姹紫嫣红随处可见。两个月来,大乔的心境却也在翻天覆地的变化。有越来越多的东西促使她想起什么,譬如她在这位大夫给她拆掉纱布的时候,在大夫明亮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就用朋友来顶替,谁也不知道那个朋友是不是真的存在。


在昨晚,春雷滚滚的昨晚,大乔枕着雷声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她梦到她被一群人举着火把逼到湖边,一个人披着铠甲救了她,带她到大漠,在漫漫的黄沙里彼此扶持。她明白那个人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明明怀揣的心思那么明显,却总是不说,一直到最后也没说,只懦弱地送了香囊。


一梦终了,大乔披着散乱的头发,起床洗漱时想到花木兰说她的将军朋友时忐忑不安的表情,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恰逢此时,花木兰在外面敲门。


“进来。”


花木兰惊异,“阿靓今天起得好早。”


“是吗?”大乔似笑非笑,“将军岂不是起得更早。”


“也没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大乔没有答话,走上前去抱住花将军,将涂多了的红色口脂匀了一点到将军的唇上。


“将军,我们今日去看各式春花吧。”


花木兰还有些迷糊,只想:能一起去赏春观花了,也就不必对一起赏大漠的雪而存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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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蝉】今天的蓝爸爸也很抢手

我想diss我自己的文笔,我个豆沙包。

嗯,一篇年代久远的点文,先说声抱歉。成文是双十一之前,半梦半醒又喝了点小酒,写差了请务必举例diss我。

最后 @沙拉酱 我怕你都忘了……德牧犬式土下座.JPG










如果让貂蝉选一个近期匹配不愿意遇见的人,那绝对是露娜。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她都不愿意。



谈及此事她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着实把甄姬吓了一跳,咽了口茶做好了听她们夫妻……不是,妻妻不和的准备,知心大姐姐真是任重而道远。结果一路听下来只听见别有一番风味的狗粮,甄姬内心已经把桌子踹出一千零八十度旋转,无心听貂蝉咆哮,摸出手机和王昭君滴滴滴去了。貂蝉全然不顾,还槽得意犹未尽,就发现自己又要去峡谷滚草丛了。于是甄姬目送她被传送走,继续和王昭君滴滴滴。



什么亲一口拿一个的,呸!这叫感情不合吗?!瞅准了今天双十一是不是?!



另一头貂蝉被召唤过去,果不其然又看见露娜披着紫霞的衣服,面带微笑的在野区里游荡。貂蝉冷眼旁观,险些气得心血倒流,她看看还有三分之一的蓝条,决心这次一定要得到蓝爸爸。



蓝爸爸:……?



终于送出一队兵以后,貂蝉连忙来到自家蓝爸爸这边,没人倒是没人,但是谁知道露娜那个老流氓会不会伏在草丛里……貂蝉碎碎念还没完,前脚刚进草丛,就被露娜一拖抱住了,刚开的蓝爸爸又慢悠悠的缩了回去。



“……”貂蝉再度感受到了心血倒流的感觉。



露娜脚下踩着对面的蓝爹,好整以暇地搂着貂蝉,“缺蓝?”



貂蝉武力值跟不上,除了使劲点头并不能做什么,虽然她内心已经把露娜旋转了一千零八十度。



露娜对貂蝉凶狠的眼神不以为意,指了指左边脸颊,“亲一下,这个蓝给你。”



“……”貂蝉在考虑咬死露娜的同时,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不亲?”露娜过去开蓝,貂蝉见状凑上去想抢,架不住人家有惩戒,貂蝉一朵花打在了空处,眼睁睁看着露娜脚底刚刚消失的蓝圈又重新出现。露娜脸上浮现小人得志的微笑,猖獗到貂蝉决定今晚反锁房门。万般无奈之下,貂蝉只好惨兮兮的回泉水,露娜站在一边满面春风地目送她回去。



貂蝉身心俱疲,与此相比,露娜心情可以说是忽如一夜春风来了。但架还是要打,舞还是要跳,塔还是要推,兵线还是要带,所以貂蝉还是要在中路拼命节蓝。露娜一直去对面野区反蓝,而对面打野一过来就被露娜一套月下无限连送回泉水养老。露娜每次都优雅的捋捋紫霞皮衣服的飘袖,警告对面的打野:“这是我留给我媳妇的蓝。”



对面打野一时语塞,因为打不过露娜,但是心里又无比唾弃:貂蝉根本就没拿到过蓝。



终于貂蝉蓝条又见底了,忐忑地跑去己方蓝爸爸那里。这次露娜连躲都省了,就靠在石壁旁边,纤长的手指点着自己左半边脸颊,“就一下。”



貂蝉的廉耻之心和羞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但是这个蓝对团战来说至关重要,这不禁让貂蝉陷入了沉默。周围又有蓝爸爸,又有毒蛙等等各种谜之野怪,随时会有别的英雄过来抄小道,在貂蝉心里这和公开处刑没有太多分别。



露娜就在旁边,看着貂蝉皱起眉头满脸纠结鼓起嘴巴,双颊红扑扑的赛过三月的春花,愉悦的心情可以铺开十万里那么长。



可爱,想……咳咳。



在十几秒的紧迫时间内,貂蝉心里要拿MVP的诉求终于超过了膨胀的羞耻感,于是她视死如归地站起来靠近露娜,闭着眼睛撅嘴去碰,结果没碰到脸而是嘴。



露娜:傻了吧,你不动我动。



貂蝉英勇献身在草丛里被亲了个七荤八素,旁边的蓝爹见证了这一切。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蓝爸爸忧伤的将目光投在旁边的野怪身上,心里破口大骂不公的命运,不然它早就和小红双宿双飞了现在还要在这里看打火。



当然这破车没开起来,貂蝉重新出现带走蓝爹的时候嘴唇跟上过口红一样,露娜则透出用语言无法表达的愉悦来,先一步去打团了。



总的说来,貂蝉今天战绩不错,露娜也不错。这是露娜自遥远到像寒武纪的前一次满足需求以后,过得最甜的一天。



虽然线下到家的时候全程被貂蝉diss并且真的被反锁在了房门外,但是通过自己矫健的身手做出如同蜘蛛侠的举动然后成功从阳台进入房间的露娜,仍旧觉得这是一笔很值得的买卖。



貂蝉:我为什么就是推不动她,我强烈要求给我换数据,我的内心是战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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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蝉】仲夏夜之梦

会不会进展太快了……先这样吧,我回学校了。这是挑战的那篇,我第一次写这样的,算是挑战自我了。应该有四轮吧……我不太确定,毕竟挑战也有,就一起吧。

在魔花的引导下、在黑漆漆的大树林,仲夏夜美妙的梦。啊,开四轮!

但只凭魔法的神秘力量喜欢人很不负责,于是我得搞个套路让两个人两情相悦的这样那样,而不是因为魔法的神秘力量。

ooc有,感谢阅读与食用。因为重感冒睡了半天,进度跟不上……对不起(吸鼻子)噢,仲夏夜之梦的貂蝉,真的是众神的宠儿,赫拉见了一定会无比嫉妒。





序幕

又是一个夜蝶飞舞的夜晚。那些小东西扑着翅膀,闪着荧光穿梭在枝叶之间,成群结队地,结成一条亮色的带。

噢,众神的宠儿。

 

一幕

这并不是一片普通的森林,它富有神秘和未知的魅力。在坊间传说里,它同时扮演着精灵的居住地、灵气丰沛的藏宝窟、妖精的老巢等很多角色,被沾了墨水的鹅毛笔以花体英文写在旧黄羊皮纸上,纵横交错,有可怖的吃人传说和引人遐想的爱情故事。当然,这些都不是真相,没有人进过那片围绕着光点的、茂密的森林。人们的想象力不会囿于未知的牢笼,反而借此开花展叶,正因为未知,反倒没有证据否决。

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睡前看是很不错的,但于一位急迫完成任务的赏金猎人来说,这全是胡说八道的废纸。露娜换了一支新的蜡烛,捻长烛芯把它点着。灰尘在空气里无规则的飘落,地上已经堆了一捆书籍和手札,露娜的眉头越皱越深,不耐烦的表情溢于言表。资料搜寻无果,露娜也只好把心放下当作故事科普来看,等休息够了,再进到森林里取那一朵所谓的‘魔花’。

世界上真有那样的东西么?被丘比特的爱情之箭误中的白花,此后分泌的汁液抹在沉睡的人的眼皮上,能够让这人疯狂地爱上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露娜作为基督教环境下的生活者——尽管她并不信奉基督教,对希腊神话那样紊乱的关系和庞大的数量嗤之以鼻。但是雇主的要求她一定会达到,自砸招牌的事情她永远都不会做。

蜡烛又燃烧了一小节,露娜把目光放回羊皮纸上描写精灵的一大段文字。传说中的精灵穿着华丽的衣服,带着两侧尖起的桂冠,行走之间有蝴蝶围绕在她的身旁。在高树造就的天地之间,她在其中翩翩起舞。

露娜怀着玩笑的态度想象了一下,自顾自装模作样的感叹:美的最高诠释。

 

二幕

森林似乎永远都是昏暗的夜,树顶遮天蔽日,永远只有蝴蝶飞出几条扭曲的弧线。在森林的最中央有一方突兀的小型瀑布,从一处椭圆形的光斑里倾泻出来,跌进池子里。池子中央有圆形的石台,一对男女——那是森林里的仙王和仙后——正在大声的争执。

“和龙族的联姻有什么不好?”仙王沉声问。

“她不喜欢,就不好。你只有这一个女儿!”仙后尖声叫道,寸步不让。

貂蝉就在附近的两棵树中间,那里拴着她的秋千,藤蔓缠绕结成绳子承载她随风而动。她连龙族的那人什么样都没见过就要和他在教堂里接受祝福,这简直痴心妄想。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疼爱她的父亲竟然固执到这个地步。她下了秋千,向森林的边缘走过去。华丽的蝴蝶袖在一群夜蝶的簇拥下更显出一种近乎震撼人心的美来。桂冠也安分的坐落在鬓发间,两侧的尖起反射着荧光。

在仙境一样无人叨扰的此地,忧虑是第一次出现,像撒旦跑到神庭来作乱,搅得一塌糊涂。

走得远了,森林一阵狂风吹过,把一些蝴蝶都吹折了翅膀。貂蝉清楚,父母又一次为此不欢而散了。

仙王的偏执已经到了一种地步,眉目间的神态都有所变化,充满了阴暗的神态,甚至可以和善妒的赫拉在妒忌别人时的神态比肩,那其中的不择手段如出一辙。

 

三幕

雇主全身裹的严实,挂着手杖敲了敲露娜租借的房子。

露娜刚起床不久,踢开满地的书籍手札,到门外同雇主交谈。实话实说,露娜并不喜欢雇主的眼神,有疯狂的色彩渲染其中。露娜偏开视线,平静地告诉他计划:“我没有查阅到有用的东西。我需要更长的时间休息,以便我去找到您所要的‘魔花’。”

“我等不了那么久。”雇主的语气很僵硬,“我给你地图,下午就可以出发了。”

好吧,露娜无谓的耸肩点头,总是雇主说了算。

她展开那卷羊皮纸,用一袋刚刚到手的金币压住一个角。地图做的不算精致,但是却很清晰的标出了一条寻找‘魔花’的道路。危险倒也不算很危险,不过情况未明,小心为上是自然的。露娜准备好了一切,拎着自己的长剑跨过了写明谨慎进入的牌子。

里面没什么太过特殊的东西,但确实如部分手札笔记所写的样,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太阳的一点影子。深入的时候,看见了零落的几只夜蝶,然后是成群结队的,盘旋飞舞。

露娜差点就忘了这里还是一片未知的森林。

在蝴蝶最为密集的地方——在一棵不知道几千年的树下,她看到了传说中的精灵。华丽的衣服,两侧尖起的桂冠。露娜的气息算不上友好,与周围的环境也格格不入,甫一踏前一步,貂蝉就醒了。她打量着穿着薄甲的外来者,白色的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下,手里的剑泛着银色的光,面无表情。

这是唯一一条向里的通道,如今被貂蝉挡住了,露娜自然前进不了。沉默一会,“劳驾,让路。”

这片森林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外来者,貂蝉不禁提高了几分警惕,她一只手扶住大树的树干,曼丽而长的蝴蝶翅膀样式宽袖完整的垂下来,“你是谁?你要来做什么?”

露娜又皱起了眉头,天知道把目的告诉这位精灵小姐会不会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露娜并没有回答,而是再往前跨了一步,表明了要貂蝉让路的意思。僵持了很久,露娜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让剑出了鞘,她反手握住剑柄,横亘在自己和貂蝉中间:“这位美丽的精灵小姐,能劳驾您让一条路么?我不会折损这里的一草一木,不过是取一朵魔花的汁液。”

 

四幕

精灵小姐委不委屈呢?委屈。

明明是外来者,却在自己的家里横行霸道,虽然她的的确确没有折损一草一木,但是从小就在仙王仙后的万般宠爱下成长起来的精灵小姐是不会接受平白受的委屈的。她早就清楚,自己是怎样恶劣的脾性,某种程度上说,确实很恶劣。她想告诉仙王让他给这位‘穷凶极恶’的猎人使绊子,让她被突如其来的树枝绊倒,跌进沼泽池里,但是仙王却没有答应,只是拍了拍她的额头。

貂蝉记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一桩叫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的婚姻。

“父亲,魔花是什么?”

仙王的神色一滞,“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魔花是仙王一直隐瞒了很久的秘密,它神奇的功效是好或者是不好,完全取决于使用者的目的。然而有关于这样盲目的爱,向来都难以为人所道,总是见不得光。

“不能告诉我吗?”

“傻孩子。”仙王背过身去,两只手交叠在背后,“等再过一阵,你就会明白的。”

仙王一边稳住貂蝉,一边想要催促露娜。得到了魔花的汁液,趁仙后睡着的时候涂抹在她的眼皮上,仙后就不再会忤逆自己的意见;再设一个局,让貂蝉也答应这桩婚姻。

然而仙王没有预料到的是:这是一场最坏的戏剧。

 

五幕

露娜依照图纸上的指引,很顺利的找到了埋藏在几片灌丛间被团团守住的魔花。它的花瓣上还留着一个缺口,是爱神的箭疤,有汁液从里面一滴滴淌到地上。雇主事先准备好了容器,露娜把容器放在花瓣下面,汁液一点一滴的跌落到瓶底,再碎成无数滴细小的形状。

露娜看着逐渐满上的瓶子,身体倚在旁边的树干上。她的目光一扫,看到几只蝴蝶一直停在她的面前。它们飞舞,像在写字。露娜凝神注视了一会,却开始怀疑这个任务的危险性会不会太大了些,那分明就是雇主说的话,让她接够了以后送到森林中央的空地。

既然雇主完全有自己得到它的能力,又为什么要花一大笔钱雇佣自己?

露娜怀着更重的戒备心,在森林中央的空地放下瓶子,手按在剑把上注意周围的异动。四周静悄悄的,在辽广的森林里,只有蝴蝶在飞舞,寂静无声。

接下来的奇观,让露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椭圆形的光斑里喷出一股瀑布来,落在水池里,水池的中央是圆形的石台。原本在地上的瓶子陡然飞出,稳稳的落到了仙王的手上。

“我的任务完成了么?”露娜直觉不好。

“很圆满。这是你的酬金。”仙王抛出一个袋子,“但是你不能记住我的模样。”

仙王吟诵了咒文,准备洗去露娜的这部分记忆。没有危害性命的危险,就不需要拼死反抗了。露娜仍然保持着戒备,她没有学习过精神力的运用,这要躲,也是躲不了的。金色的咒印一触及她的额头,她就沉睡着往后倒下。

戏剧性犹以出人意料而名。

躲藏在树后的仙后和貂蝉,面上各自反映出了不同的神态。仙后知道魔花的秘密——每一任仙王和仙后都知道,脸色也变得越发不好看。貂蝉表现出的倒是另外一种喜悦:她只当那盛气凌人的猎人受到了应有的戏弄和惩罚,下一刻就看见她盛怒的母亲推了父亲一把,装着汁液的瓶子被树干撞破,飞溅的液体就有那么几滴落在了那位正在昏睡的赏金猎人小姐身上。

更富有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露娜被这样的动静惊醒的时候,睁开双眼看到的正是站在她面前端详她的落魄境遇的精灵小姐。

露娜还保有之前的记忆,在之前的她眼里,这就是一个娇蛮的精灵而已,现在却变得分外不同起来。

 

六幕

一切卑劣的弱点,在恋爱中都称为无足轻重,而变成美满和庄严。爱情是不用眼睛而用心灵看的,因此生着翅膀的丘比特常被描成盲目;而且爱情的判断全然没有理性,只用翅膀不用眼睛,表现出鲁莽的急性,因此爱神据说是一个孩儿,因为在选择方面他常会弄错。

现在露娜正是如此。精灵本身就是一种美丽的生物,在经过潜意识的美化之后,更加叫人欲罢不能。于是在仙王仙后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醒过来的露娜,极其失礼的牵住了貂蝉的手。

向来游刃有余的精灵小姐当场愣住。

仙后忍不住又要尖叫起来,先一步被仙王的悲叹压了回去。四……不,三人面面相觑,猎人的眼里倒只有这位连惊愕的表情都是可圈可点的美的精灵小姐。露娜到底还是顾忌着旁人,她躬身道:“精灵小姐,可否匀我一点点的时间?我好郑重的、认真的询问你的名讳,美丽的、动人的小姐,你有十足十的资格,成为众神的宠儿。”

她的话就像纠缠在一起的锁链,没有欠缺什么,还是很冷淡的语气,洋溢的热情压在最底下,面上的神态也是压抑的,但是却全部乱套了。

精灵小姐有一瞬间清晰的听到心脏过速的鼓噪声,有种眼前人堪比潘多拉的错觉,那样的相貌和话语蛊惑人心……不,大概也包括了精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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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冰组】折枝

鸽了,今晚还是会有偶像的。这是原来说打算作一百五十粉的那个……压缩了一下,一压缩要出人命,早上写完了然后困到昏倒。是阿宓的第一视角。

搞不好还有番外,我是砍掉了好多剧情,但我又不舍得be。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你说是不是?







月亮圆得快,再过不久就满了。


我坐在石桌旁,就在桂树的下面,银壶里装了新醅的酒。临近中秋,天气亦转凉了不少,屋子里有一缕三昧真火的火种,把几块木板烤得吱吱作响,屋内的空气被烘得干燥。


我端着满上的酒杯,兀自头痛里面的火种。作为一个情报人员,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回报——在上回政变的时候,提供了准确的行动信息给哪吒,让他保住了自己的部分兵权和朝政地位。奈何哪吒算是清官,要钱没有,自己要大兵也没什么作用,就只好收下了这一缕本源的三昧真火。至少冬天可以烤火取个暖,但放在其它季节,用途就略显单薄。


今年应该也没有任何变化——我想,中秋节于我而言总有一种隐去而不宜宣扬的期待,但最后都会落空。家人搁下不谈,朋友也交不了几个。被称作‘全知’到底也需要孤独作代价: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没有秘密这一说,这样的前提下,难免找不到人过一个中秋。非说赏月之事,总是连喝酒都是自斟自饮。


‘往往取酒还独倾’大抵如此。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酒盏磕在石桌上的声音,还有晚风刮动树叶的轻响。虚掩的门扉突兀的传来一声响,我抬了抬头,估摸着是哪位过来问情报的,含糊地应付了一声:“进来吧。”但话音落后许久,却又再没了声响。


我疑惑起来,这地方在乡野的深处,不是有渠道来问情报的根本找不到,也就杜绝了恶作剧的发生。我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向门扉处走,刚拉开就摔进来一个人,看身形像个女子。我感觉麻烦来了,扶了扶有点晕乎的额头,弃置门外等等的想法在脑海中接踵而至。最后思考停当——出于抓个人一起过中秋的心思,手脚并用地把人拖进了家里。我是独居,屋里只有一张软榻,权衡一下还是把捡进来的这位姑娘放到了躺椅上,打湿一块毛巾覆盖在人的脸上。


她的脸色很苍白——我观察一会儿,随后打了一盆水放在屋里,干燥的空气实在让人很不好受。一边将东西处理妥当,一边分出心神揣测这苍白的脸色是源于病痛还是虚弱与疲劳。趁着这位姑娘还没醒过来,我热了些水,拿碗装了放在桌上,又去外面把酒具拿了进来。等了一会觉得无趣,挑了一本志怪的话本子看得开心。兴致正浓的时候,躺椅上传来一句模糊的呢喃,我才绕过点着油灯的方桌,去把毛巾取了下来。


“醒了?”


我再度打量这位姑娘,身上穿的服饰不像中原这一带的,甚至也与南夷一带毫无关联,但并不妨碍她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姑娘刚醒,眼神还很懵懂,喝了碗里的水才逐渐清明起来,向我行礼道谢。我摇摇头,摆手示意不用。


“你叫什么?”


蓝色长发的姑娘托着下巴,眼睫毛和稍微散乱的刘海抵在一起,“王昭君。”


我愣了一愣,王昭君不是早嫁去塞北了么?当时还挺可惜这姑娘被托去塞北,奈何当时军力不济,即便是我奉命尽力周转,也还是没能把事情变得不一样。 


我把碗里的水满上,“怎么?塞北太不好过?”


“什么塞北?”王昭君一脸茫然,嘴唇翕动,颇有点怔愣,“我不记得。”


这下终于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了,我和她陷入了短暂而又尴尬的面面相觑里。半晌她喝了一口水缓解气氛,“你叫什么?”


“甄宓。”我敲了一下躺椅的扶手。


“我无处可去了,你愿不愿意收留我?”


离中秋还有小半个月,竟然真的让我找到了一起过节的人。我那种每每落空的期待又蠢蠢欲动,连带着看这本以为是“麻烦”的人也顺眼不少:“留下来吧,多一个人不妨事。”


抛却我的私欲,我的恻隐之心,也实在是很蠢蠢欲动的。这么样的姑娘,即使少了江南那方的温婉,也实在不应该被塞北的大风大雪吹到肤裂骨寒。我思考着私自扣留她的后果——她是为和平而去联姻,假使没了她,塞北就又有借口进犯边境……


自此,我多了个人要照顾。王昭君话并不多,很多时候因为记忆的空白托着下巴坐在外面的石桌旁边,偶尔捻着桂树上落下来的叶子。但有一个不好:我喝酒喝不了多的,是为量力而行,可她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酒水无分。


是日值初七,月亮越来越满了。王昭君很郁结似的叹了一口气,我和她隔着石桌相对而坐。这几天日子过得挺平静,中秋佳节没什么人闹事,也就没有人向我索要情报。桌上是新开的一坛酒,王昭君倒了一壶,然后重新封了起来。


我不愿意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神态,总有一点落魄潦倒的意味在里面,然而这是情有可原的。任何人都想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认识过谁,又想认识谁。倘若什么都不知道,会有一种归属感缺失的怅惘。


这和我想要一个伴儿——无所谓什么意义上的,一起过中秋是一个道理。人是群居动物。


我试图让她好受一些,于是伸手去满上她的酒杯,始料未及的是她揪住我的手看着我。


“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嗯。”她把目光投向别处,“可是这样也很不错。”


王昭君很少笑,可以说几乎没有。心头大事无法可解,要笑确实很难。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却偏偏笑了,嘴角很浅的一个弧度,持续时间也很短,当真是算作昙花一现。俗气一点,一眼万年。


我确信我没碰过酒,但我现在晕头转向,有一种飘飘然的虚幻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我捕捉到王昭君很轻很轻的一声叹息,融进夜风和厚重的云层里。


那晚虽然没有月亮,但是王昭君是喝的直接趴了,大抵是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放弃了去想起她遗失的东西,只等它自己找回来。可是很多东西,尤其是记忆,是你主动把它遗弃的,而不是意外遗失的。


我早就说过,我知道很多,很多。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怎么办。


我晕头转向好一会儿,终于舍得起身把王昭君拉进去。我碰她的脸颊,想她在塞北过的日子。应该是不好,也不应当好,塞北仍然是古早的制度,三妻四妾的,作为异族人又怎么可能不受排挤?在异乡受到委屈,又怎么可能不选择遗弃这段记忆?


可王昭君应当想起来,想起她的家人朋友,或者早已有却为这么一桩啼笑皆非的政治联姻而耽误的心上人。


初五的时候我悄悄见过杨戬,杨戬念在情报所累积的情分上跟我喝了三杯。他跟我交了底:这几年国家休养生息,已经做足了准备,把塞北的戎骑打得四处乱窜,首战已胜。


他劝我大可不必帮助王昭君恢复记忆,成功恢复少不了我的协助,假如我不这么做,王昭君是永远不会想起来的。既然不用去塞北,重新开始,岂不好过?


我有些动摇,但那声叹息,加上她蹙起的眉头,是万不能忽略的。


我去找扁鹊要了药,他送了我一壶酒。


“你会好受一点。”


扁鹊到底是医者仁心,我朝他点头。


我乘着逐渐变暗的天色,有无数个机会把药摔碎。这药固然能唤醒从前的记忆,但同时也会把现在的记忆覆盖掉。有太多东西挤在一起,一时之间要接受和糅合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我回去的时候王昭君仍旧坐在石桌旁,看我推门而入之后朝我笑。


我又开始动摇。


“已经十三了,阿宓。”


“嗯。”我应了声,把酒拎到酒窖。


“今晚月亮不错,一起吧。”我出来的时候王昭君叫住我,脸还朝着院门,侧鬓几缕头发垂下来,又被她用手指捋回耳后。


月还未满,我心思也不在月上。她一颦一笑,胜过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我内心不断变换不同的想法与选择,直到她把我拉起来,用一种难以言明的目光看着我,片刻后又是一声并不多见的叹息。


中秋到了,尽管是一个倍思亲的佳节,但我俩过得和平常没什么不同。月亮终于盈满,天上云也稀稀落落,月亮明晃晃的挂在那里,我和王昭君面前一块月饼切开四个角,还有两杯酒。


我手里是那一小瓶药。


王昭君已经半醉了,我遵循惯例忙里忙外打扫屋子,也不愿意委屈她帮忙。我收拾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外面望着地上散落的桂花出神,仍旧喝得酒水不分。桂花香气熏了一整个庭院,我懒得再打扫了,还挺不错。


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过中秋,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王昭君两边面颊温度烫手得紧,我拿手背去碰她,没反应。醉沉了吧……我紧了紧手里的药瓶。


“阿宓。”她突然叫我。


“嗯?”


“我想……”她脑袋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想带你见见家人朋友。”


我愣住了。


“你救我的命……你那么好,自然要让她们见一见。”


我又怅然。


后面的话嘟嘟嚷嚷听不真切了,只听到一个我,还有一个悦字。王昭君伸手摸到酒杯,我一咬牙,把药倒了,倒进酒杯里了。


我一宿未眠。


次日一早,王昭君醒了。她和来时一样迷茫,看了看四周,“这不是塞北营帐?”


我抿唇,眼睛涩得很,大抵是因为一宿未眠。


“是大陆内境。塞北戎骑已经被降服了,你也被送回来了。风声还紧,所以送来这里,烦请你再绕点原路回去。”


王昭君才注意到旁边有人,几分戒备在听到解释之后落下心底。


“多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给她牵了马,“无名无姓,寻常人罢了。去和家人团聚吧。”


她眉间跃动的欣喜之色让我有悲喜交加的复杂感受,可喜形于色的她实在是比叹息的她要舒心太多。


我望着滚滚扬起的烟尘,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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